他经常回想自己讲出那句话的情景,或许当时是真的忘了,也或许其实压根没忘。
时隔多年,那一个月的生活似乎仍历历在目,但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已经记不大清了。
或许现在才是真的忘了。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冗相呈的眼里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根本看不出有过不好的经历。
但一个被拐卖的孩子,哪怕那家人再好,又能有多快乐。
尤润斯抱紧他,眼里染上一层戾气,语气保持平稳道:“那个人贩子在哪儿。”
冗相呈摇摇头:“不记得,老妈说抓到了,后来应该去吃牢饭了吧。”
察觉到尤润斯的情绪变化,冗相呈赶紧道:“我在那儿过的还行,真的!”
“过的还行,逃到山上‘夜观天象’?”尤润斯道。
冗相呈一噎,暗道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硬是把自己给暴露了,于是抱住他脖子亲了一口:“行行好吧祖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还能记得这些就不错了。”
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放下了,能跑能笑还能撩。
尤润斯神色一缓,道:“那天晚上的‘天象’好看么?”
冗相呈点点头,笑眯眯道:“好看,这个我记得可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