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相呈一听是尤润斯的声音,立马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悲愤控诉:“那些是什么东西啊!”
尤润斯闻言失笑:“是我养的羊。”
冗相呈难以置信:“你管那玩意儿叫羊?!”
尤润斯托着他屁股将他带到窗台边,冗相呈心有余悸,把尤润斯抓的死死的,丝毫不敢撒手。尤润斯将窗户彻底打开,一颗颗恭候已久的大脑袋争先恐后地往房间里钻。
冗相呈简直快哭了:“老公……别让它们过来。”
尤润斯眼神微暗:“好,我让它们先走远一点。”他安抚地摸了摸冗相呈的脖子,侧身对着羊群道:“往后退两米,不要凑过来。”
冗相呈立马补充:“三米!”
尤润斯顺着道:“嗯,三米。”
羊群们不情不愿地往后退了三米,但眼睛依旧兴奋地望着冗相呈。离得远了些,冗相呈才敢探出脑袋去看,望着这些几乎有他个子那么高的羊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道:“这些羊能听懂你的话?”
尤润斯点点头:“能听懂。”
冗相呈从他身上滑下来,松了口气:“那能听懂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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