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沙发床上坐着一个人,顶着张“冗相呈”的脸,脸上面无表情,奥伯龙大喇喇地在他身边坐下,笑眯眯喊道:“羚羊宝贝儿,好久不见,让我算算,距离咱们上次见面,唔……好像已经过了两年多了,有没有想我?”
门外的西达对此变脸神功早已习以为常。
羚羊目不斜视:“严格算来是五年。”对于他来说。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谨认真。”
羚羊:“……”
“部长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我需要调出羚羊头脑中的数据。”一直站在旁边的白博士出声提醒。
奥伯龙看着他手里攥着的东西,眼睛微眯:“我怎么记得原先调取数据和转移数据用的不是这种,这是什么?”
白博士感觉脑袋又嗡嗡嗡疼了起来:“羚羊的数据接口已被更改,所以我现在只能……”
“只能?”奥伯龙重复。
白博士硬着头皮道:“物理破拆,把他的脑子掏出来看看。”
奥伯龙腿一抬,仗着腿短相当利索地横在了羚羊身上:“我就在这儿,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拆,你自己想想吧。”
白博士唉声叹气:“您这何必为难我呢,这也是首长的意思。”
“他在这儿吗?不在。现在在这儿的是谁?是我。还有什么问题么。”奥伯龙眉眼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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