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伯龙猛地抬头：“关机？”
白博士无奈：“嗯，羚羊自己设定的程序，只有等到他彻底关机，才能把剩下的东西全部传输完毕。”
即便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羚羊依旧保持着原先端正的坐姿，若非一只小拇指被某个登徒子抓住，本来他的双手应该是都安安分分地放在双腿上的。
彻底关机……
所有人工智能，自出厂投入使用的那一天起，除非报废，或是深度修复，就没有一个是被彻底关机过的。似乎也从未有人想过将如此肖似人类的机器人彻底关机，因为这在真正人类的眼中看来，同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植物人没有太大差别。
羚羊闭口不谈，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全部格式化了，还是纯粹的不想说。
奥伯龙站起身背对他们，闭上了眼：“关机吧。”
羚羊不悲不喜，最后对白博士嘱咐了一句道：“如果哪一天你们想将我重启，我希望能换回原来的身体。”
白博士理解地点点头：“应该的，这张脸我看着也别扭。”
交代完最后的心愿，羚羊没再看奥伯龙一眼，缓缓合上眼。
一时间，书房里寂静异常，除了白博士动手拆解羚羊身体外，就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不，应该说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了。
窗外是漆黑的深夜，小区里已然没了什么声响，许多居民早已沉入睡梦中，一切都相当祥和安然。国家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世界各地，人类的高科技发明实时监测着地球的各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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