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像我见过的一个人,他是我的长辈。”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起来有点迟疑。
卫道咳嗽了两声:“是吗?”
“我叫许弋。”
他还想再说别的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就只能欲言又止。
“好。”
卫道应了一声,确认了,现在这个身体感冒了,尤其是喉咙,说话的时候像卷起一层沙。
心想:从前这小孩可不像这样。
“难道您就不想尝试一次近距离照顾小孩……”
“不想。”
“难道您就不想好好补偿一下小时候的自己?”
“不想。我没什么可需要补偿的,我觉得他自己肯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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