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忙得不行,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也不会故意找茬,不是重要的大事乐得偷懒。
那些小事琐碎又繁杂,做了没人注意,做得好了不会有夸奖,只会被催促,做得不好了,受的罚比平日里还要重得多。
这种日子有吃有喝有玩,谁都想去放松放松,只是脱不开身,手里的事麻烦,可恨自己不是少爷命,也不是少爷身,当不得这样受一家人重视宠爱的少爷。
书童说不得多么羡慕,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也不能说完全不在乎,他有更在乎的事和人,可惜,失望而归。
他累了好几天,送出去许多东西,可至今为止也没见到想见的人。
就在这场连着好几天才准备收尾的生日宴将要结束的当天晚上,许少爷跟着老太太在院子里看戏,咿咿呀呀的,听起来好不热闹,来来往往的人,捧着瓜果糖糕,一盘一盘送过去,面上都带着笑。
书童叹了一口气,高兴不起来。
他踏着一路阴沉沉的夜色,穿过树叶竹林,拂开一路繁花似锦,走到许母的门口。
许母一看不惯他的,这次许少爷生日,更觉得他碍眼,看不惯他老杵在门口当门神似的,特意挑了这个时候,休息休息,招了人来问怎么去做门童。
看戏热闹极了,她不喜欢。
原本也要陪着老太太的,但她就说自己不舒服,只留了许少爷跟着看戏,也能脱身了。
许老爷是整日里案牍劳形的人,忙了一天,虽然是有名的孝子,愿意去陪他老娘,他娘却不想看见他,觉得一张老脸拉得老长不待见谁似的,扰了她看戏的兴致,也不让人去,只说为圣上尽心尽力就是孝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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