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什么也不说。
这次受罚是按照偷了东西来算的。
所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伤更重,因为上一次他还小一些,打不了多少就可能死了,这次长了几年,没那么容易死,又是这样的罪名,没有手下留情的道理。
大夫人用帕子捂住鼻子看了一眼他说:“这样的奴才就在家里也是祸害,丢出去扔了吧。”
二夫人站在大夫人身后靠着许老爷说:“万一这事另有隐情呢?”
大夫人翻了个白眼:“他又不说,谁知道什么隐情?也许为了包庇贼呢?”
老爷皱了皱眉,没说话。
老太太不动如山地坐着说:“再看看吧。”
众人便将他拖了下去。
许老爷对老太太请示:“要是他再犯,便将他转手卖出去,也好清清院子,以儆效尤。”
老太太看他一眼,沉吟半晌:“下次吧。”
这次依旧没有药,他躺在屋子里,喘气都是血沫,睁不开眼,但他想:这一次,救命恩人要是来了,我还是一面看不见,岂不可惜?
他想的没错。
卫道出现了。
就是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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