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反而说不出一个字，许弋的喉头上下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问：“大哥？”
卫道不知道应该回他什么，想了想，就只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许弋一下子就哭了，卫道再次被他吓了一跳，手心湿漉漉的，眼泪从手指缝里往外掉，但是许弋哭也不出声，就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原地，脊背挺得比之前还要板直，表情居然是在笑，也不出声，好像看见什么好笑的画面。
卫道确实站在他面前，看见他这个表情，有点怀疑孩子还是被逼疯了。
他的眼睛不受影响，因为他跟正常人不一样，但是这个时候又不好把手挪开，万一一号不听话，拼着瞎了也要看他一眼，以后就记住他的样子，好找时间来满世界找人，找到就开始寻仇呢？
虽然他们之间的仇，最多也就是，他扒衣服的时候稍有点粗暴，以及糊药的时候过于随便，再加上药效迅猛导致的恢复性痛感，可能就是治愈伤势的速度太快，所以痛得更剧烈一些，仅此而已……
好吧，那种痛感，卫道也提前尝试过，他的伤比许弋的小多了，但是痛感异常清晰，他有理由相信，许弋至今记忆犹新。
不然他哭什么？
总不会是感动。
好的，首先排除一个正确答案。
卫道低声道：“闭上眼睛。”
许弋很听话，但是还有问题：“您，我可以……我。”
卫道不想听他说别的事，他出现的时候总会出事，所以他一般不想出现，毕竟，这其中的时间的间隔，他可以自己睡觉，想睡多久睡多久，不会被人突然叫起来说有一件事等着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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