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收刀走人。
等他回屋之后,好一阵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窃窃私语地讨论一波接一波。
没说几句话,又突然安静了。
那是一种戛然而止的沉默。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闭嘴。
有人以为是许弋开了门,探头一看,根本没有。
这个时候,有人说:“我们也回去吧。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将军不是也回去了。”
不知是心虚还是谨慎,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人群开始再次移动,他们往屋子里走去。
走在路上,有人眨眼间倒下了,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声音不一。
人群里就像是得了急性传染病,一个接一个躺在地上。
毫无反应。
昏迷不醒。
也有人站着,打着哈欠,闭着眼睛,闭上嘴,睁眼一看,周围站着的人就剩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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