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究竟是脖子硬,还是刀硬?
算了吧,算了吧!(战术后仰)
他们来之前,每一步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别人是一步一个脚印,他们是玩的就是心跳,每一步都像踩着鼓点落在自己心头上,恨不得一脚下去给自己做个心肺复苏。
累得说不出话,互相看看,还是能从同伴的眼神里看出生无可恋和痛哭流涕。
呜呜呜——能不去吗?
我也不想去啊啊啊!
不去不行,我们就是来干这个的,要是不去,他还活着,出来知道了,他不找麻烦,上头的人也会有理由找我们渎职谢罪的!你想去?
不了不了。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满地狼藉,对比别的地方看起来更糟糕。
尸体堆积成山,血流遍地,土地留下古怪的脚印,脚印上覆盖了一层粘稠的液体,乍一看,像藕粉羹,黏黏糊糊的。
仔细一看,尸体大多都是完整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伤口和痕迹,用力一瞪眼,发现这些尸体最多的致命伤在脖子,一刀封喉,死得干脆利落。
也没有变异,没有像秋收麦田里被麻雀糟蹋过的稻草人一样,只是歪七扭八躺在地上,斜着瘫着,如果不看他们只剩一层皮连着的头身之间,也不看那些咕噜噜滚掉了头的尸体,不看脖子,只看背面,还像活着,比活人还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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