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比之前强了,看不出来。
他自己也没什么明白的感觉。
开了门出去,棺材还是之前合拢的样子,远远的人往里一看,看不出变化。
就像他们看不出许弋在他们不知不觉时,就变强了。
他们至今还以为许弋是个在这场名为光暗天灾的大难里侥幸不死,甚至没有变异。
这是有可能的,理论上有可能,也有传言说有人没有变化。
具体的,在宫里的人也不知道太多。
但他们看得见,那些尸体,那些不成人形的活人。
画像上的记录,书本里将要成为史册的笔迹,互相警惕的眼神,共事时的距离。
无一不说,无一不诉。
他们也有鼻子,闻得到味道,在许弋开门时,还牢牢捂住自己的鼻子,在许弋看过来的时候,连忙把手放下,作出有礼的态度。
许弋也不计较他们的失礼,反正他知道,他们自顾不暇,从前又很害怕他,现在更怕了,看见了觉得不那么可怕,胆子就开始膨胀,情绪会变成不屑一顾。
他是管不着别人的,自然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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