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许弋只觉得他喋喋不休,话多难忍。
今日借他在此多留,走了神,也没细听,忽然不觉得多话如何难忍了。
严华看他握刀,以为他不耐烦了,不再多说,只打算着开溜:“我先走了,不用送!”
许弋鬼魅一般,站在背对着他的严华身后,空出的手搭在严华的肩膀上:“等等。”
严华虽然话多,喜欢看人看不惯他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样子,但也有分寸,这次没被打断几次话头,兴致上来了,就多说了几句,没想着走,在危险边缘大鹏展翅的脚又试探着伸长了来。
论职位身份,严华跟许弋大概是不相上下的重要。
但许弋能单手压着他打,他不行啊,他就是想跑都跑不出许弋的攻击范围。
许弋要是打算揍他,他还手不是,不还手也不是,挨了打不好,不挨打就得等着以后真刀真枪打起来的时候一决雌雄了,那只会被打得更狠,还不如现在就打,不必算利息。
严华张口就开始装傻:“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要不让我先跑吧?”
许弋直言快语:“你认识医师吗?”
严华一愣,转过身来问:“你病了?旧伤复发?”
要说能伤到许弋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要么早几百年死了,要么还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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