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低着头,看都不敢多看,就怕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连眼睛也保不住。
倒不是说许弋笑起来不好看。
让别人来描述,那是一种危险来临前的预警,不能看。
卫道说,就是傻狍子,都这么多年了,看着还挺单纯,不笑也罢。
笑起来就不忍直视。
想伸手给他挡住,别笑了,怪好骗的。
卫道不是不知道许弋从前千杯不醉,但他压根没怀疑许弋是装的,只以为是许弋身体变异不耐受酒精的缘故,也没多想。
最多觉得喝了酒的许弋跟没喝酒的差别就是更傻乎乎的了,平时看着还精明些,现在这样,简直像对人喊着‘你来骗我啊’。
卫道都有点不忍心对他下手了,他记得许弋小时候可讨厌了,当初就想揍他一顿,现在也这么想。
只是系统给个身体病恹恹的,不好动手,只怕一动手,许弋还活蹦乱跳,他先没了。
“哥!”
卫道起身要走,只是一时没看着。
许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长长地尖叫,他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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