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天色还早,许弋想了想,把人放回去,起身离开。
等卫道醒了,发现许弋坐在床边,架着个炉子,正试图熬药,药的味道很浓,拿扇子也没扇开。
卫道咳嗽两声:“你干什么?”
他是想说,你熬毒药呢?
许弋隔着烟雾缭绕对卫道说:“哥,医师来过了。这就是他开的药。你尝尝?”
说着,许弋端着药炉子倒出药汁,过滤了药渣,递给卫道一碗褐色汤药,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卫道有点想躺平。
只要被子一蒙头,全都是梦。
没醒不要紧,就是不喝药。
但是许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端着药碗凑过来,蹲在床边,巴巴地等着卫道接过去:“哥,喝了吧。”
卫道看他一眼,觉得这话像潘金莲对武大郎说的。
他再看一眼碗里荡着波纹的药,气得咳嗽了好一阵,嘟嘟囔囔地说:“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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