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演过一个技艺高超的催眠师,因此特意学习过相关知识,还获得了对应学位证明,剧中也是真的催眠。
何记因此经常得到母亲的特殊照顾,隔三差五来一次说得多了,但哪一回他做了不合适的事,这一段时间里都时不时有机会享受封闭房间内父母的关怀。
他要是个缺爱的,也许还会因此高兴。
可惜,他觉得自己不缺。
也许是被催眠的次数多了,抗性逐渐增加。
他都有点怀疑,即使催眠手段一直进步,等他成年,是不是就失效了。
不能强行反抗,也不能直说我醒着。
他的演技就不能有破绽,毕竟,生命在于演戏。
啧。
何母:“你说谎了吗?”
何记一边装作思考状,一边在内心吐槽:亏我以前总是费心想借口,精致的谎言居然也被拆穿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傻乎乎地以为他们真有什么神通能看穿真假呢。
果然,年纪小就是脑子不好。
问话过后,何父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顺手开了个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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