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躺在地上的姿势倒还不错，够省力，不用再换。
眼睛里有点血色，似乎是前排夫妻的血溅到了眼里，一时睁不开。
他坐在车里的时候，愣愣的，眼睛却一直都睁着。
仿佛在目不转睛地发呆，半晌也没眨一下，格外干涩，流出许多生理性的泪水。
一半是天光太亮，一半是迷茫新奇。
世界在他现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红雾，随着泪水的涌出，视野逐渐清晰。
何记闭上眼，忽然很困，慢慢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他睁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空，压根没看见卫道。
睡过去之前的念头倒有一个想：卫道是落在哪里了？
卫道感受到他的想法，不明所以，凑过来看了看，人已经睡了。
短时间醒不过来。
算了，总不能把人叫起来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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