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没有尽头。
就算是鬼，也会害怕的。
卫道的胆子又不大，更不用提了。
“你醒了？”
何记打量着卫道，露出一个笑，慢慢地问。
那是个挺乖巧软乎的笑容。
尤其是在何记这样一张脸上。
卫道不由得更害怕了，心想：你正常点啊！
这还不如之前不理会呢。
他点了点头。
何记慢慢收敛了笑容，看着他不说话，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卫道摩挲着身后的墙壁往窗边去，心想：你最好不要说话，我现在就走，等我走了，你再发疯不迟啊。
何记忽然抬手，卫道呲溜一下就窜到了窗口，这里有严严实实的铁栏杆挡住，人是过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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