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卫道问：“你真不想去了？都到这里了，不去的话，多亏啊，你前边努力可就白费了。”
卫道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努力过了？”
这是实话，他读书就看了一遍，考试时连蒙带猜，以为自己肯定考不过了，没想到，提心吊胆玩了一阵，一看张榜，还在前头。
别人家的考生都是个个秉烛夜读，搞得热火朝天，夜以继日，仿佛头上就写着两字：奋斗！
比打了鸡血还精神抖擞，一个二个考完了，虽然萎靡不振，也着急忙活着去翻书对题，抄书静心，手不释卷，头悬梁，锥刺股，就怕自己考不上，错过了机会，要么就是怕自己时间赶不及，哪里出错了还不知道，下次再错真考不上。
卫道才不想这么委屈自己，他也干不出来什么奋起直追、丧心病狂之类的事。
看书？
随便翻翻就好啦。
背书？
哦哦，我已经背下来了。
什么？你说我才看了一遍？
一遍还不够么？这么多书呢！
卫道比划着，张开双臂，踮了踮脚，他屋子里堆着的草纸都一大摞，但凡有个空位都放着十几本叠在一起的旧书，全是别人不要了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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