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起来了，卫道的名声传出去，许多人都是不信的，看他的目光里就多了一层迷之神秘气质。
卫道更加肯定自己丑得与众不同了。
有句话说得好，幸福的人大都相似，不幸福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换算一下，卫道觉得也可以形容自己，大概就是：好看的人各有各的美，而美是言语难及的，丑陋的脸则特色鲜明，像他，可以用各种类比形容，比如，可能别人看他，看见的是个爆珠金鱼眼、芝麻马脸配驴唇、歪脖子秃头之类的。
也就是他不跟人讨论这个，不然听话的人头上的问号一定可以溢出来，一屋子都挤不下那难以表达的震惊大问号。
再后来，卫道那座边塞被进攻了。
胡掳头进攻的理由是：据说这里的官儿是个美人，天下美人都该是我们的。
打起来了，死了很多人。
城里一下空荡荡的。
好多天，到处都是血腥味。
卫道被血气熏得吃不下饭，也不打算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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