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还挺多。
好多人都来了。
门突然开了，他们也是猝不及防，看见卫道穿着一身中衣站在院子里，下意识就转身想回避。
但是身后都是人，人挤人的，一时间居然退不出去，站在门口乌泱泱一群。
卫道放下袖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你们来干什么的？”
众人面面相觑，管家上前一步要说话，忽然看见卫道的全脸，愣了一下，又猛地后退了一步：“大人呢？卫大人在吗？”
卫道也懵了一下，气笑了：“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就是卫道！”
说着，他往前走，人群格外整齐地往后退，这次没人挤在门口走不动了，就是人仰马翻的，好多人都呆住了。
管家果然睁大眼睛仔细看了一遍，皱着眉头努力回想自己上一次见到卫道不戴面具的时候卫道露出的全脸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卫道。
“恕罪恕罪，人老了就看不清了。这就是卫大人，大家不要慌！”
老管家转过身对众人挥手喊道。
一群人掩面而逃。
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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