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当然不愿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让他搞别人,他才不干这种事。
说得不好听一点,他自私自利极了,从来都一点也不想跟任何人牵扯上什么藕断丝连的关系。
他是真的会恶心到自己,郁郁寡欢不至于,但他疯起来不管不顾。
到时候,怎么样,可就说不准了。
胡掳头大怒,让他受刑,几天之后,又换了个对待方式。
好吃好喝,仿佛真将他当了个贵客,还大肆宣扬。
卫道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但他还真没几个在乎的。
即使有,反正不见面,全当作没有。
后来,胡掳头像接他来时一样将他送了回去。
还是边塞关,经过的时候,城里的人大多换了一副表情,他们似乎根本不认得人了。
又或者,只是不认得卫道。
他们很生气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不得不让开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为自家惹上杀身之祸,纵使满腔怒气,也只能强自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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