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用起来还算熟练，不至于需要复健那么麻烦。
他走了几步，手里拿着那把刀，低头一笑，正抬头时，恰好与那门口进来送食物的皇后和养子对视。
他们两个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差点手一抖把食物都撒在地上。
卫道几步走上前去，一手一个，扶住两个人，笑道：“不用行大礼了，起来起来，进来坐吧。”
皇后和养子对视一眼，颤巍巍走进屋来，坐下时，像两只兔子努力在狮子面前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害怕。
卫道心情很好，先是例行服毒，喘了一口气，便开始吐血，不惊反喜，笑得更灿烂了。
见他大限已至，皇后稍松了一口气，又见他满面笑容，又提起心来，皱眉颤声娇喝道：“你笑什么！”
卫道一想到这个梦终于要结束了，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仿佛浑身都围绕着粉色泡泡，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哎呀，我就是高兴，你不要怕，我没跟别人提起过你下毒的事。”
皇后更震惊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来着，听卫道这么一说，有点喘不上气：“你、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假若卫道回答前，她还心存侥幸，卫道脱口而出：“一开始就知道。”
她就不能自欺欺人了。
啊了一声，软在凳子上，满脸都是‘要死了要死了，完蛋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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