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眯起眼睛打量他：“你是哪个？”
卫道歪着头笑：“什么？”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女人把刀一挥，刀尖直直指向卫道：“你是谁？”
卫道甩了甩手上的水：“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么？还是，你认得我？”
女人恼了，好似头上燃起一把火，猛地跺脚冲过来，想制服卫道，再细细问。
卫道的身手比她想象中好，几次都没中一刀。
累得女人气喘吁吁，围观的人也渐渐多起来。
女人扫了一圈众人，把刀一挥怒喝道：“看什么！散了！”
她要靠近卫道，卫道坚定地保持距离。
她就站住了，气得摔了一把刀，刀扎在土地里，就离她脚边只有两三厘米远，剩下个刀柄还露在外边。
卫道看了一眼她脚下的刀，更往后退了小半步，以示尊重。
她吼道：“跟老娘回家去，有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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