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脸怎么样,不用多说,往水里一看就知道了。
身上没有二两肉,一解衣服,排骨身材,肋骨条条都在皮肉下凸出来,淤青伤痕虽然没有蘅殊调那具身体那么多那么严重,也少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真长在身上,卫道换个地方看,都以为是肉摊上摆出来卖给人吃的两扇大排骨。
那底下又黑,看不清很正常。
太阳越来越大,卫道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点不见外坐下给自己倒茶喝了一口。
女人在一边洗刀,背对着卫道,边倒水边问:“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现在的语气还算温和。
卫道点头:“是啊。”
她顺手洗了个菜板又问:“你知道自己什么长相吧?”
“知道。”
她咚的一声把菜板放好,又拎着刀走过来,坐在卫道对面:“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那书生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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