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道继续被往上送,身边尽是笼子,笼子里装着的都是猫马蛇猴之类的动物。
送马的,马上长角。
送羊的,羊蹄盘根。
送蛇的,蛇身腐烂如污泥,还能自如活动。
最近的是只猫,毛里时不时往下掉出几根扭曲跳动的触手,带着吸盘和血肉。
卫道排在最后,有个什么王爷在边上看了一圈,说了几句。
旁人噤若寒蝉。
卫道的笼子在最后,他本来就丑,一路不曾洗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浑身长满烂疮,更熏得人退避三舍。
但还没死。
他看着边上的猫,忽然就不想这么快咽气了,伸手去撩拨那只猫,直到它生气为止。
它本来很安静,一路上都不出声,卫道弄得它很生气,它开始大喊大叫,声音尖锐,耳廓炸开,皮开肉绽往下淌血,但生命力顽强,即使叫声痛苦,还是叫得中气十足。
这么一吵闹,看守这些东西的人就走进来查看情况。
那猫已经叫了一阵了,寻常猫叫音似孩童哭泣,这只猫声音古怪些,仿佛尖指甲挠黑板时用水琴配乐,现场上演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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