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点的顺着他看的方向走了过来,小心翼翼想伸出手掀开笼子的那块肮脏的布,眼看就快碰到了,又嫌脏,互相推嚷着算了,不干了,离远点就好吧,这么久都没出声,是不是看错了。
卫道就在笼子里。
明明他才是处于弱势、被完全限制住行动、任何角度来看都不占优势的人。
他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推着这个、让着那个、险些脚踩衣摆、一跌跤头朝下、面朝前、摔过来又扒拉着别人考拉抱树似的瑟瑟发抖,居然没一个人再次看见他。
又过了一会,众人面面相觑,推出一个人来,磨磨蹭蹭伸长了手臂往笼子这里戳,用两根手指拎着一条长长的缠着布料的玉如意一上一下晃着往笼子的布上勾。
试图远距离把那块厚重脏污的布匹从笼子上挪开。
刚勾住那块布的一个角,卫道突然大笑起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太好笑了,看着这些之前还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人缩成一团,简直太令人心情愉快了。
“哈哈哈!哈!”
那个人手一哆嗦,布又打了下来。
吓得众人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卫道边笑边打滚,偏偏动作态度都是他们见惯了的往日里只有自己对别人的“纡尊降贵”。
说不出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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