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啊？原来睡了这么久,你这些天都做什么了？要不咱们说说话？”
何记的笑容真心实意起来：“好啊,那就简单说两句？”
卫道哈哈大笑起来：“你从哪里学的官腔？哈哈哈！我不是故意要笑你,这没什么,就是，我有点想笑，嗨！你说,你说。”
何记也不计较,坐在那里冲着卫道招手：“哥哥，你先下来好不好？坐在我这边，别那么高,我仰着头，脖子疼，你又听着说话就睡着了，我也拿你没办法，这不公平。”
卫道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说不清楚情况。
既然这样，那下去坐坐，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在何记身边就又睡过去。
这么想着，卫道动作略有些迟缓地从窗上翻下去，走到床边，他看着这张单人床上尚且雪白的床单，忽然问：“要不，我坐在靠墙这边就不挨着你了……吧？”
他说着抬眼，恰好看见何记的表情沉下去了，脸色很不好看，眼神也往下落，落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于是卫道就犹豫了一下。
何记又笑道：“那就坐在那边好了，反正哥哥也不喜欢我。”
他现在的笑脸，让卫道怀疑是强颜欢笑，又不想拒绝，磨磨蹭蹭走到床边，试探着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眼神不自觉躲闪起来，仿佛坐在一团棉花上，根本没接触到床，如坐针毡般随时准备起身。
何记咳嗽了两声，低声讲起了卫道不在身边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
卫道欲言又止，想问两句怎么样，要不我别坐这里了之类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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