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确信自己如履平地,否则只会连路都走不好。
等他从诡异里脱身,老师已经等很久了。
一个字没多说,不耐烦地把东西给他,就将人赶出门去。
卡上写着地址,就在那一楼里。
何记往上走,坐电梯时显示超重,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红灯亮了两次,他就被人推了出来,衣服后背上留下了一个古怪的手印。
于是,他走了楼梯。
逃生通道四个字在脚脖子的高度幽幽散发绿光,每拐过一个弯,就会看见一个新的标牌。
走了很久,满身大汗,才看见目的地。
衣服湿透了,从楼梯里走出去,突然冷下来,抬头一看,有一个正对着门口的大功率机器亮着绿灯吹着风,很冷的风,好像站在哪里,冻僵了,人都不会走路,从烈日炎炎的沙漠一步迈进冰天雪地的南极那么冷。
那已经不是容易吹感冒了的温度变化了,那是会让人产生‘来不及了’错觉的瞬间死亡的冷。
他往里走,越来越冷。
在走廊里一个劲哆嗦着打开了俱乐部的门。
门一开,手上忽然又热起来,烫得好像岩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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