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始闪火花，仿佛短路的电线被剪开：“算了。”
它突然恢复了无欲无求的状态。
算了。
“这么说吧。你需要以现在这种状态死一次，虽然没有身体，但可以借用世界本身的力量。
这样，死的只是一只本土千年厉鬼，你可以以涣散的魂灵身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下一次我一定把身体修复好，我就不信了，下一次要死，还这么危险！
系统暗下决心。
卫道点头：“那也行。”
过了一会，他又想起新的问题：“那我为什么连本来的能力都没了？我当要么是自己灵魂的能力，要么是因为同样的灵魂，我比他强，所以互通心意，我比他知道的多，要么就是你。
变鬼还变弱了，先不提，难道世界这么神通广大，这也是它收走的代价？”
“不是，你得适应一段时间，下一次在众人面前出现，坐实身份，再死一次，你就能恢复了。”
卫道又问：“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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