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间内奇怪壁画、地毯、蜡烛、瓶瓶罐罐的照片。
关在笼子里的不见光且安静趴着的动物、堆在仓库里随意摆放的几具死尸。
畸形恐怖的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装在罐子里用带着血丝粘稠液体泡着的东西。
翻开笔记本，厚牛皮纸制作得仿佛一本神秘文明的书籍。
书页比报纸坚强得多，哗啦啦响起来，一点问题没有。
大多是看不懂的不属于任何何记认知范围之内的语言。
但只看奇怪符号的排列顺序和使用频率又不像是随便乱写出来的。
小部分是何记看着有点眼熟的正常语言，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何家夫妇的笔迹。
他们并不共用同一个笔记本，但他们会互相在对方的笔记本上留下自己的记录。
好像是随机互换检查对照并整理修改，写过了就还回去，过一段时间再交换那样。
有点像学校里老师让同学互相批改作业的那个味道了。
何记往下翻看，看不懂的扫一遍就过，看得懂的多看两眼，先记下来再说。
这点他跟卫道不一样。
卫道记下来就记下来，想不想得起来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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