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当即拉着助理转过身来,十分自然地大跨步回到茶几面前。
何记笑盈盈地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助理和经纪人熟练地蹲下身来,守在茶几面前,仿佛是一起坐在街边大排档的板凳上。
何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多么的硬气,原来也是个差不多的。”
经纪人粗犷地伸手拿出烧烤,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是在吃何记的肉,含糊不清道:“不吃白不吃!又不是一分钱没出。”
助理吃得比她干净一点,细嚼慢咽,说话就很清楚:“慢点吃,别噎着了。”
又对何记道:“别跟她计较,她就是说话硬气。”
何记看着他们吃,笑了笑。
经纪人仰着头道:“哼!我平时付钱也很豪气的!”
助理点头笑道:“你说的是。”
又问何记:“你怎么不吃?”
何记摇了摇头,凑近了仔细看看烧烤,看见豆干皮里包着一叠绿韭菜,又看见磨成颗粒的蒜,再捻起筷子翻了翻,挑出底下中间铺了十多节的葱段,不由自主摇头:“不了,我不吃这些。”
即使他懒洋洋赖在沙发上,半边身体都歪歪斜斜,挑东西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显得女气,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哥俯身,只是从小精细养着到现在,所以才不习惯这些东西似的。
要说不好吃的、不好看的、不香的食物,他也不是没吃过,也谈不上嫌弃,就是不喜欢,摆在面前,也都是能不吃就不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