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笑了一阵,看见经纪人的脸,又笑起来:“你们也太不经事了,这样可怎么了得!哈哈哈,以后要是有暗恋你们的人,心想告白之前来个刺激的,也这样对你们,你们不会也脸红心跳地往原地戳成个印章吧!哈哈哈!”
经纪人率先回过神来,腾地一下站起来,想说什么,脸还红着,支支吾吾:“怎么可能!”
她大步走到助理身边,将人拉过去按在她之前的座位上,站在何记不远处,一个横着摆放的茶几的距离,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许再这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杀伤力有多大吗!你这样会对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的!”
何记不笑了,他冷着脸,抬眼看她,是很凶的三白眼。
假若他之前躺在沙发上,像个得了逞高兴得打滚的狐狸。
现在他依旧躺在那里,却像个喜怒无常的帝王将相,不必做什么,也是不怒自威的。
何记拉长了调子,换成了嘲讽的语气:“哦?是吗?
那你们为什么次次要脸红呢?我对你们太好了,你们就产生错觉了?
我想,你不会现在还搞不清楚究竟谁才是更重要的那个吧?”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经纪人的头脑发热一下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她的脸色变成苍白。
何记并不看她了,连一个余光也没给,只冷哼一声:“怎么?说中你的心事了?”
经纪人被他怼了一阵,一个字说不出来,转过身去,看见助理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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