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一天到第一梯队，他就晚一天获得原本应有的自由活动时间。
而他的自由活动时间越长，他越有时间和机会找到重新让卫道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不是只能在梦里说话的办法。
一想起这件事，何记就如鲠在喉。
他想早点见到卫道。
不止是在梦里。
他最近总是心慌，在梦里找了很久的人，没有找到一点影子，试图捏造出一个哪怕是长相相似的卫道来，也做不到。
每每夜晚突然惊醒，他都会习惯性往窗台上看，没有看见人，连个轮廓也没有，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窗户一直有让他睡意全无的能力，即使到现在也是这样，只是他也渐渐习惯了惊醒找不到人的滋味，不会像最开始那样，睁眼看见空的窗户就想翻身下床找人，最多望着窗户多坐一会。
该休息还是会休息。
他一直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不明显，仔细看，也像是化了妆。
有时候，睡得好，也就是没有半夜惊醒也不会头脑发蒙起来找人的程度。
他从前迫切地想过，等以后长大了，就证明给世人看，他身边确实存在着那么一个陪着他长大给他讲故事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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