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坐着不起来?摔着哪里了?”
卫道嘶了一声,扯着嘴角笑道:“没事。”
他站起身来,一只手在身后揉了揉磕着的地方,一下没看住,人就绕到他身后去了。
“啊呀!”
卫道痛得差点跳起来,转过身捂住骨头,眼泪汪汪地瞪着吕终古恼道:“你干什么!”
吕终古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道:“我听说,痛的地方揉一揉就好了。来嘛,一会就不痛了,我又不是要打你。”
他说着,也侧着身拉着衣服指给卫道看,就是之前挨了打没上药的伤口处,还有血。
“我这么严重的伤,流血了,我都没说痛呢。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好像小姑娘啊,我妹就像你这么爱哭,还要怪我。你不会也这样吧?亏我还以为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跟我差不多的。”
他似乎有点沮丧,但低着头也像是在想怎么让人更生气的办法,怪欠揍的。
就是有一种让人发自内心升起想打他的冲动的气质。
卫道哭笑不得,拍拍衣服上的灰:“我跟你又不一样,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不怕痛,我带着药,你要不要?”
吕终古唰一下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的,望着卫道问:“真的?给我看看,你的药是治外伤还是内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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