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也没跟他纠结，为什么不迷路就站着走着都能睡着的问题。
他松开手，很不放心地看着卫道的神色，打量了一阵，原本都要从墙角那个洞钻回去了，想了想，还是没进去，直起腰转过身来，有些担忧地伸手试了试卫道的额头温度，又问：“你真的没事吗？我可是第一次在这里遇见跟我差不多年纪还不想着去告发我的找我的茬见了我就露出那些讨厌臭脸的人，你不会过了这次，今晚就死了吧？我下次还会出来的，你下次还来找我吗？我想、我想跟你玩，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你可别就这么睡着睡着死了呀！”
卫道听着他的话都被逗笑了，他确实困，还没到困得不能被人叫醒的程度，便毫不犹豫地安慰道：“没事啦，我只是困点，不容易死的，你没了我，肯定还能遇见下一个跟你玩得好的嘛，更何况，咱们才第一次见面呢，刚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怀疑我来着嘛。”
完了，说错话了，没起到安慰作用，起到了反作用。
吕终古盯着他，想撒手又怕他一个没站稳就坐在地上又磕着哪块，就两只手按住卫道的肩膀，像抓着一个服装店塑料模特的样子，面色严肃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是人？”
“啊？”
有点绕。
卫道没理清楚。
吕终古就又讲了一遍，他还特意放慢了语速。
卫道的语调逐渐上扬：“啊！哦~不是，我当然是人了，怎么会不是呢？”
吕终古狐疑地看着他，松开抓住肩膀的两只手，只抓着卫道的一只手臂，小声嘀咕道：“那可就奇怪了。我可从没第一次跟人见面就这么多管闲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跟人走一段路就觉得熟到这个份上。我明明很想讨厌你的，但是怎么都办不到，而且还忍不住地想干脆杀了你算了，就是下不了手。我看见你一动手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肯定不是个人，是不是不能承认啊？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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