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卫道喝完自己的那点小冰碴子,吕终古也没问他一句,只是看他喝完了,站起来要拉他走。
卫道站起来的时候,莫名联想到赶场子这个词,仿佛吕终古今天就是为了带着他在城里绕一圈。
他把疑惑咽下去,并不多问,只是跟着吕终古走。
不过这一次,他吃得有点多了,走起路来,有种几乎走一步能听见自己喝下去的那些水在肚子离晃着响的错觉,精神有点紧绷,走着就睡是做不到了,困意被驱散了。
吕终古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没睡着有点惊讶,但也很高兴,没问什么,只是牵着他走,熟练得让卫道怀疑他家里是不是养着一只羊驼,平时需要他牵出来走动走动,免得积食,也免得养废了,吃不好吃,看不好看。
卫道逐渐走到吕终古身边,二人并肩而行,路上也不窄,两个小孩一起走,别人也不会觉得挡路,最多看两眼。
一路走回去。
卫道站在边上,看着吕终古往墙角的洞里钻。
他吃得多了,有点想吐,合理怀疑是这具身体的胃不好。
吕终古突然又反身把自己抽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卫道身边,头上开始出汗。
天气还没到行动就会热得满头大汗的程度。
卫道看看他,再看看那个不大的洞,突然福至心灵:“你不会是进不去了吧?”
吕终古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不说话,但意思也很明显了,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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