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对面坐下来,谈几句话,也是说不好的,越发疏远了。
也就过年节的时候,主家给分家送点钱,分家给主家送点东西,送个帖子写几句好话嘱咐一二,差不多就没了。
要有重大事情,再聚起来,探一探,表个态,过不了几天就散了,各回各家,该怎么过就怎么继续。
仅限于族内的事。
族谱上又记载的重大事情变故也没几次,在吕终古的记忆里,一次也没有。
说起亲近来,也就是七大姑八大姨,可主家的地位摆在这里,想亲近也要近得来,官民自古就是两个阶层。
完全不相通,那就没办法了。
吕终古在吕府里这些年,感觉起来,除了这个表弟,别的亲戚都像是陌生人,定时定点来一趟,送了东西拿了钱就走,来去匆匆,也没个多住几天的。
这么一算,竟然只剩下一个表弟才叫得上名字,算得了真亲戚。
不仅不用次次带没见过的玩意来,还得带着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
来了就住下,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每天起来,吕家人全都喜气洋洋。
住的是冬暖夏凉,吃的是精挑细选,打个喷嚏都有人嘘寒问暖。
简直像养着一只蚌等着日子到了就开了来取珠宝。
珠宝一定要价值连城,否则就不止这个价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