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真的鼓足勇气问出口某些问题之后,就像现在这样。
吕终古听到问题觉得很不好说,一脸的为难。
卫道还能怎么办?你不能说就不说好了,我下次再也不多问了。
实际上真到了下次,也许他就忘了。
或者没多久,他就又问到似乎不能说的事。
难啊!
卫道眨了眨眼,将小瓶子倒了倒,里边的小绷带掉了出来。
他摊开手心,裁减了一下绷带之后,对比着吕终古额头的伤口长度,适量地往绷带上倒了一点黄橙橙的粉末,也是他自制的治伤药,不过是其中一个版本。
这个颜色和味道不那么让人抗拒,经过改良之后,药效变得很低,只用来治疗皮外伤,倒也刚好。
可能这就是适配吧。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吕终古的对面,低声道:“你忍着点,可能会疼。”
这个药粉他也是自己试过的,属于花椒粉混合辣椒粉之后的麻麻辣辣的一片刺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