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有点不适应现在的气氛，不太想直视吕终古，尽量让自己温柔一点问：“你感觉怎么样？”
虽然是小伤，可能要不是他贴上去的药和绷带，吕终古不会觉得痛。
但是，卫道也不知道自己能干点什么，看见有个伤，不是正好吗？
撞上了！
他就是借着这个伤磨磨蹭蹭拖延自己坐下来的时间。
伤了不用药怎么行呢？
是吧？
现在坐下来了，拖不住了，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的。
“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卫道小心翼翼地问。
他从前跟一二号相处的时候就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之前两个，就算是受伤，多大的伤也就那样，并不像吕终古，面对面跟他坐在一张桌子边上，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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