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递给他一个锅盔，拢了拢衣服，坐在桌边，唇边带笑：“想问问你。”
卫道便说：“吕府如何，与我何干？”
话虽如此，还是伸手接过了吃的，咬了一口。
吕终古摇头：“要是没有吕府，哪里来的钱？”
卫道笑道：“你也可以硬气些，不要这些俗物。”
吕终古也笑道：“那你也可以不吃俗物买来的东西啊。”
卫道摇头，并不赞同：“这不一样。”
吕终古问：“怎么不一样？”
卫道放下吃的：“你出身吕府，他们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给你钱，为了面子上好看罢了。
要是你没有吕家二少爷的身份，他们只怕早就丢了你出来。
不过没影子的事，咱们先不提，不论你是不是真的吕二少爷，他们也给了钱留了你这些年。
就当他们占了生恩养恩，但是！”
他笑了一声，摇头不语。
吕终古拉着他的衣袖催促道：“说啊！难得你大发快论，我还意犹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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