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亲身经历过,说来这样清楚,也怪不得生气。
卫道稍一回想,便恍然大悟:“就是你之前说出去玩玩,一去去了月余,还是从吕府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是先回去了,不想找我。问你,你还支吾着不肯明说。”
吕终古不气了,脸有点红:“那是不好意思告诉你,怕你笑我,又怕你觉得我事先不与你讲明是不信任,而且我从吕府出来,也是因为被他们抓回去锁在祠堂里,关了好几天才出来,那时候,祠堂也不点灯,黑漆漆的,也不开窗开门,我躺在里头,昏昏欲睡的,刚出来那会,只觉得外面亮透了,眼睛都要瞎了,脚下好像踩棉花,根本出不了门。
他们开了祠堂的门把我搬到自己的房间床上,我还是头晕的,爬都爬不起来,在床上稍微摇摇头,都好像脑花一个劲晃。我就没敢来找你。
而且,没得吃没得喝,我以为自己要饿死了,没想到还是没死成。”
吕终古对卫道笑了笑。
卫道拍拍他的肩膀:“难为你了。”
吕终古不太习惯这种气氛,连忙换话题:“不提这个了,你之前不是说到有待定论吗?继续、继续。”
卫道收回手摸了摸颈侧,也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笑了笑道:“行。
他们除了钱,也没给什么好东西。
再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
这天下,哪里有送出去的钱还要得回来的道理?
他们即使只是你名义上的父母,也应该给你钱,更何况,之前你没被除名的时候,你也是名正言顺的吕家二少爷。他们也没否认,你不是他们家的子孙后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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