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吕终古已经坐下来，提着笔思考这张纸画什么了。
卫道又问：“你有打听到他们犯了什么事？后边怎么处理？”
他用被子盖住头，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吕终古背对着他，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事就转回去：“不知道，听大家说，好像是皇上不喜欢了，惹怒了皇帝，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怕他们也不是有意作出这样的蠢事，但事已至此，究竟怎么样，他们自己最清楚。怎么处理，人也抓了，家也抄了，不是流放就是关押，实在不行，还能砍头呢。”
卫道来了精神，把被子猛地一掀，起尸一样只有上半身起来了，转过头望着吕终古的背影，兴致勃勃问：“哎！真能砍头？随便砍不行吧。不过，要是有理由，也没什么办法。”
说着说着，卫道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是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吕终古还以为他要睡着了，转过头一看：“你又不困了？”
卫道笑道：“看情况嘛。对了，他们要是真死了，你会不会想去救他们为他们报仇呢？”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一谈起来，好像真就不困了。
吕终古笔下的人物渐渐成形，一心二用，回答道：“不会不会！你关心他们做什么？”
卫道爬起来站在他身后一看，发现他画出来的不是那些东西了，惊奇道：“你换风格了？”
吕终古不受他的影响，画中女子的衣物皱褶清晰可见，仿佛一阵风吹来，轻飘飘的人要升天而去，已经是得道成仙的最后一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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