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在门外敲门的那个,敲得比战鼓还兴奋,这么用力简直是打门,好像不是回家,而是来打劫的一样。
吕终古不应该这样敲门才对。
那来的人不是吕终古了?
躲好躲好。
卫道一动不动地躺平陷在被子枕头和床板之间,大气不敢出。
门外居然传来了细小的嬉笑声,那种尖着嗓子皱着眉头,使劲发笑放不开喉咙的感觉。
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吕终古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开门啊!”
声调古怪,停顿转折都一卡一卡的,好像恐怖片里常出现的电视闪屏里传来的人物说话声。
根本不能是吕终古啊!
卫道紧紧闭着眼睛,居然犯困了,热得一脑门汗,心想:不不不,我不开门,不开门,要进来就自己开,我才不开。吕终古回来,我也不开!他自己翻墙进来好了。那现在睡一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等他再想,已经睡着了。
被子扭动了两下,拉平了,给他从头盖到脚,一点皮肤都没露出来,比棉衣还尽职尽责防寒保暖。
伸展了一下四个角,留出一点空气进出的缝隙,被子也像打了个哈欠似的,膨胀起来再慢慢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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