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从里边打开,它就能把人都吃了。
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不剩吃进门板里,吃完之后,一点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好像真是个普通门板似的,能安静一阵子。
桌上的画不见了。
窗户还是开着。
床上一堆被子枕头,铺得平平整整,好像整理过。
吕终古喊了几声卫道的名字,没人应声。
他在屋子里转了转,掀开被子的时候觉得有股力道在往反方向跟他较劲。
于是,吕终古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掀开被子,一只手用剪刀,咔嚓咔嚓就把被子剪成两半了,棉花还在里头,白花花发黄,也很平整,好像刚有人特意拉开了按平了才缝回去一样。
那股较劲的力气小了,吕终古丢开被子,在底下看见满脸通红一头汗的卫道,还睡着。
“醒醒!”
吕终古又对着卫道喊了两声,人醒了,但睁眼之前,似乎发了噩梦了,猛地一惊,坐起身来,一下撞到吕终古的头,没等他反应,卫道又抓住他的一条手臂,啊呜一下,咬了下去。
牙还没用力,总算睁眼了,看见是吕终古,还有点不敢相信,连忙把手丢出去,呸呸呸,抹了把脸,做了亏心事似的笑道:“哎呀!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做噩梦没醒呢,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没事吧?去洗个手?”
吕终古收回手,啧了一声,洗干净走回来问:“你看了那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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