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就来了,不说无利不起早,那是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什么玩意一倒手都是能赚钱的。
看中了吕终古的画,给他买了,后来带回去,家里人不知情的时候,乍一看,真有人被吓死了。
虽说想着秘不发丧,又觉得这是个机会。
于是,丧礼大办,吕终古的名声起来了。
那副之前就到手的画,身价顿时翻了几翻。
那赚的是一个钵体满盆。
丧礼结束之前,吕终古也接二连三卖出去几幅,那几户人家随便拿出去卖了,都有得赚。
吕终古寻思着,名声起来了,提提价格吧。
就算卫道不吃饭,他也是要活命的,没有钱不行嘛。
价格就窜起来了,他还想少了,大家买的时候毫不犹豫,出钱都争先恐后。
好像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香饽饽。
卫道不关心这个,他吃不吃饭都行,反正有得住,不会流落街头,吃什么都无所谓。
有一次,吕终古给他带了一碗糊糊,没有调味,不咸不甜,加了水搅拌,就是粘稠的浆糊似的口感,仔细品能有一点甜微微从舌尖往外泛,大口吃都咽不下去,小口抿吧,味同嚼蜡。
吕终古是不太愿意吃的,可是那会钱不多,省着点用,只有那些可吃,也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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