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是知道吕终古画不出那些春日暄和的图画的,吕终古也知道卫道就喜欢美人。
那个看着还挺像叫花子的人来找吕终古说出要求,吕终古就怀疑是卫道故意消遣他。
但是,没有证据,吕终古也没太着急下定论,就问那个人:“你买?还是你主子要买?出得起多少价钱?”
那人说:“我没有主子,就是个传话的,有个小孩吃着糖来找我,拿着钱让我过来跟你说这些。”
吕终古当时也不是在买画的地方,他在街上正坐着,忽然就被人叫住了。
他从小在城里长大,老点的摊主都认识他的长相,只是不清楚他家里那些事。
毕竟,看热闹是一回事,把名字和人脸对上号,又是另外一回事。
知道些家长里短,那挺正常,知道人家夫妻私密话,一听就是吹牛。
所以,算下来,不是新开大店,还真不知道他是个靠着买画赚大钱的。
小摊小贩的,没几个钱,不管那些。
看他就跟看自己家小孩似的,不过他身上的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看得高当少爷,看得低就是个家里有点闲钱的公子哥。
老摊主打听得不多,都不知道他去画画了。
吕终古就看了看老摊主,问那个人:“就说这些?你认识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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