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正在卧房里叹气，犹豫着，是不是现在找找针线，看看是把被子缝起来，还是先准备准备看怎么下针，只当练个手。
忽然有人敲门。
一阵乒乒乓乓，敲得很急，卫道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发现门上已经映出了好几个血手印。
他手里正拿着一根针，差点没扎在自己手心里，想了想，捏着针尖往门口走，脚步又轻又快，猫着腰站在门边上。
“干什么的？”
敲门声一下子停了，卫道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血手印还在。
一个熟悉的哽咽着的声音委屈道：“哥！我是姜明亮啊！”
他似乎在哭，又有点忍不住，喘着气，嘶嘶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卫道犹豫了一下，又贴着门边的墙低声道：“你怎么来这里？找吕终古吗？他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隐约的，卫道听见了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杂乱的，聚在一起，很凶。
姜明亮的名字被频繁提起，还有‘见过这个人吗’的问话。
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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