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吕终古经过热闹的人群,心想:又是吕家,吕家怎么还有事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愿意安静下来 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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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吕终古经过热闹的人群,心想:又是吕家,吕家怎么还有事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愿意安静下来  (5 / 7)

        他就差直说:你们都是些山林土匪之流,穿着一身官衣也没用。

        底下的人怒了,拔刀要砍。

        为首的拦住他,看向卫道:“你门上的血手印可知道是谁的?你既觉得自己冤屈,怎么不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见了官差,还不肯下榻,听了问话,还不肯交代,我可现在治你死罪,无人救得性命,滚下来跪礼!”

        语气逐渐从柔和转向怒斥。

        卫道并不怕他什么,眼神下移,落在门上的血印子那里,做个样子给人看,阴森森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进来时,还是破了门的,怎么不知道,门还是锁着的!我瞪大了眼睛,也只看见一群作威作福之辈!从不曾学过礼仪,更不曾懂得什么跪礼,您今日来教?”

        为首的也怒了,不再阻拦,将手一挥,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话:“这等人死不足惜,杀了丢出去示众。”

        卫道将被子往面前一抛,棉花全都散开了,在屋子里飞得到处都是,他自己提前捂住了口鼻闭上了眼睛还不受影响。

        这些举着刀要砍他的人遭了殃了,一个个开始打喷嚏,棉花从眼耳口鼻钻进去,又从口鼻中喷出来,连眼睛边上也沾得全是白花花的飞棉絮。

        散完了棉花的被子套还是开着的,像个开膛破肚的水母,整个都张开了,在空中往上撞,撞在横梁上。

        又落下来,也落在地上,一下子将几个人兜头罩住,竟变成绳子似的将人捆起来了,几个人挣扎不出来,全都倒在地上,呼吸不畅,面色渐渐变得紫红,蹬了蹬腿,不动了。

        有些棉花往门外飘,白花花的乱飞。

        站在院子里等着手下出来的头子也遭了一下,呛到嘴里呸了两声,不知是过敏还是哮喘,捂着自己的喉咙猛地咳嗽了一阵,脸上涕泗横流,也涨红了皮肤,整个人再也站不住,往地上一倒,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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