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在心里喊了几句，又转了一次身，发现屋内是空着的。
他还在转身之前做了一点心理准备，心想：要是卫道受伤了，也许说得过去呢？
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吕终古开始找人。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开柜子，掀床单，弯腰看床底，又去桌子边上翻翻找找。
没有。
去院子里，开水缸盖子，把手伸进柴火堆一顿摸，去丢门板垃圾的地方看。
还是没有。
好像凭空消失了，哪里都没有。
吕终古着急了，心跳得很快，呼吸却很平稳，走起路来，步子越发飞一样，只看表情神态，又不像是着急，倒让人觉得他格外平静。
暴风雨前的平静。
令人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吕终古着急的时间并不长，他走得很快，找得很仔细，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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