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美人有些恼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卫道嗤笑道:“你要杀就早点动手,免得我赶场子迟了。”
画美人听闻此言,尖细犹如两柄利剑的眉毛慢慢放下了,又柔和起来,后仰着笑道:“你想得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卫道面无表情漠然道:“随你。”
他是管不着的。
也管不了。
那就不管了。
挺好的。
画美人却不让他如意:“别这样呀~你怎么不愿意看我呢?我长得不好看么?明明之前你也很喜欢我的……”
它越说越委屈起来,嘤嘤两声,仿佛在哭,又并无泪珠可落,只两眼含泪,似怨似哀望着他。
卫道不为所动,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坐在那里。
要是面前的人是吕终古,他就往床上一躺,被子捡起来往身上一裹,拉拉枕头,该睡就睡,该放松就放松,该玩就玩。
但面前的不是吕终古,玩不起来,别提放松了,警惕都拉满,呼吸压住,不快不慢也不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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